见王爷一个手势生生闭上嘴。
刘铎脸如白纸,眼底隐隐发青,伸手端起药,慢慢舀了放在嘴边,眼睛染上笑意,“才来一日就嫌我闷了,还说要和我白首到老。”
一个上午,容玫百无聊赖把屋子重新布置了一番,又闲不住去厨房亲自监督熬药,趁热端了来。
大老远回来,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示,心底是失落的,但考虑到他的身体,不忍苛责,被他这么一调侃,暖意爬上心头,脸颊也悄悄泛红。
容玫坐在他身侧,这才看清他的倦容,不由软下声道,“铎哥哥,你的病真的没办法治好吗?”
段洛挑了挑眉,有办法你也不会同意。
刘铎见她明朗的眉眼因他染上愁色,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头,笑了笑,“放心,死不了。”还有很多事没完成,他还舍不得死。
刘铎转过头去,眼眸逐渐幽深。
容玫知道他心里装了事情,担心他又钻牛角尖,忙转开话题,“听说承怀院那位是赵太师特意找回来的长女,应当不受重视。”
她抱住刘铎的手,“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跟她一起回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