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杀,我大不了拖太师府一起入地狱。”
赵奉先气得一口气哽在喉咙,脸憋成了深紫色,一旁赵慎正要斥骂,被赵夫人抬手止住,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对赵奉先道:
“她现在是王妃,太师说话也要有些顾忌。”转头对赵菁银牙暗咬,“嫁进庆王府几天功夫,真有长进。”
“你女儿在这白吃白喝,长大了还得给她备一份嫁妆,太师府不养闲人。”赵夫人顿了顿,“想让你女儿安枕无忧,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来。”
赵菁眉头微皱,“什么诚意?”
“帮晗儿嫁给太子。”
赵慎忍不住打断,讥诮地扫她一眼,“母亲,你未免也高看了她,她哪有这个本事。”
“你好好监管行宫的事,办好了,才有重新启用的机会!你妹妹的事不用你操心。”赵夫人一口堵住他的嘴,继续,“后日便是皇宫的除夕家宴,必定会提起太子明年的选妃之事。”
太子妃之位,关乎江山社稷,连父亲都束手无策的事,岂是她能左右的,分明是强人所难。
不等赵菁开口,赵夫人就直接解开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