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茶杯轻抿。
容玫只觉胸腔怒火膨胀,气鼓鼓地离开承怀院。
指定是去鸿雁居告状去了,赵菁缓缓叹了口气,明日就要回门了,也不知是何安排。
王爷去不去倒是其次,左右不过是受些奚落嘲讽,她都听惯了,但她却是盼着回去了解锦熙近况。
这么心事重重等到了夜间,赵菁沐浴梳洗了,正准备去鸿雁居,那边来人带了话,
“王妃不用去了。”
赵菁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容玫说的话固然难听,却也是现实,她没有任何倚仗,连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未知数。
对于能睡在鸿雁居,她也只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新婚那晚,没被赶出来出乎她的意料,对刘铎的感知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当晚完全可以让她走,然而他却放她进去了,或许是为了堵住她的嘴,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连续两晚,赵菁也察觉出他的睡眠很浅,被热醒那回,她看着正对她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孩子气的抿着,与平日生冷的模样大相径庭,心底是有一丝侥幸的——至少他愿意让自己接近。
而现在,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