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铎几次对她的印象就是庸俗,从长相身材到神情举止无不透着矫揉造作的献媚讨好,总是低垂眼眸,刻意掩饰光芒,但偶尔也会露出野鹿那样天真迷惘的眼神,譬如此刻,葱玉的手指视若珍宝地捧着一小块糕点,双唇轻抿着,并不粗鲁,眼睛微微眯起,像餍足闲适的猫。
她舔了舔唇边的糕屑,莫名脸红起来,刘铎移开视线,害羞这种情绪出现一个二嫁还生过孩子的人脸上,悖于常理但又十分自然,实在叫他不解。
赵菁见他转头,忙道:“王爷,我一不小心吃完了,你若不嫌弃,我回去给您重做一份。”
回应她的只有书页轻轻翻过的声音,她便缩回身子,静默下来。
车轮辘辘,没多久就到了庆王府门前。
刘铎一下马车,荀管家上前报告:“城外来了消息,容姑娘明日入府。”想了想又道:“屋子按您吩咐的布置好了,您要不要过目,看有没有要添置的?”
荀管家自小看着刘铎长大,十分清楚容玫在他心里的分量,因而多了一份心思。
刘铎径自往府里走,荀管家和段洛落后半步跟在他后面,赵菁由灵溪扶着下了马车,只看到他们入府的背影。
灵溪小声嘀咕,“那个容姑娘是何人物,荀管家连王妃也不放在眼里。”
“定是王爷心里十分重要的人,既然王爷看重,咱们也要尊着这位容姑娘,万万不能得罪她。”赵菁在灵溪耳边细细道。
灵溪嘴角一瞥,“我看他们关系不简单,听说是为了王爷特意从南疆赶回来的,难道您不担心她回来刁难。”说着压低了声音,“前两任王妃说不定就是被她害的,您还是小心些好。”
赵菁提着食盒,眉梢轻锁,前两任王妃的死说不准是被那位陌生男子侵害还是被这个容姑娘所害,但绝对都是经过王爷首肯。
她没有任何倚仗,想要活下去,唯一能做的只有拿自己的忠诚交换。
“若容姑娘为难,也是我们的错。”赵菁回头语气郑重,“灵溪,你记住,庆王府里只有一位主子,那就是王爷。”
灵溪对她严肃的神色不解,但顺从,“奴婢知道了。”
赵菁想了想,耐心低语,“王妃的身份和我在太师府的长女一样,表面听来高贵,实则父亲不过是利用我帮二妹替嫁,你以为王爷会不知道父亲的用意,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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