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都离不得赵夫人。
赵夫人心里揣疑,一口怒气提上来,刚要冲破喉咙,触及赵奉先凝重的表情,夫妻多年来的默契让她静思片刻,怒气随之洇散,缓声道:
“那就依太师所言。”
赵菁眼睑低垂,半阖的双眼露出窃喜。
交出内宅大权,意味着接下来她可以做更多事情,确保在她离开后,锦熙能安然地活下去。
当晚,赵慎从赌馆回来,赵奉先动用了家法,亲自用蘸盐的皮鞭抽了五十鞭,在思云阁书房外罚跪,谁也劝不住。
赵慎一个文弱书生,跪到半夜就发起了高烧,栽过去人事不省。
赵夫人一阵急火攻心,自顾不暇,只能由丹姨娘出来主持大局,丹姨娘出身虽不如赵夫人显赫,但作为嫡女,自小当成未来主母教养,因而处事并不怯弱,相反比之赵夫人更多了几分利落和果断。
当下着人把赵慎抬回自己的院子,请了大夫看诊过,紧盯了月婵道:“照顾好大公子,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会好过。”
月婵静养了一阵,状态恢复如常,柔柔福身,“妾身明白。”
同为妾室,又有相同遭遇,丹姨娘视线垂落于月婵平坦的腹部,尘封的记忆如点点光影呈现。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一碗掺了藏红花的养胎药早产,皮肤薄紫能看得见青色经络,生下来还哭了两声,那么微弱,眷恋。
“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不管你想什么,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丹姨娘从记忆中回神,难得推心置腹,“他迟早要娶妻生子,你是妾,注定只能依赖他的宠爱,你可以争宠可以使坏,但决不能害他,害了他,就是把你自己往一条绝路上逼。”
月婵睫羽颤了颤,缓缓抬眼看向瑰艳朝气的面庞,原来自以为密不透风的心事,在某些人面前如同溪流一般,一眼到底。
她没有丹姨娘的美貌,亦没有可以倚仗的家世,只知一腔孤勇,不计后果的报复,可是从未想过,她还有另一种选择——凭借赵慎的愧疚,牢牢抓住他的心。
挡在面前的浓雾被拨散,月婵眼神清亮起来,郑重道谢,“多谢姨娘提醒。”
丹姨娘不甚在意地擦过她,“我是看在菁儿面上,才与你多说两句,怎么做是你自己的选择。”
月婵未受过良好教养,见识有限,却不是个愚昧固执的性子,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