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堂中跪在一边的李嬷嬷,净空大师,脸庞立刻暗了下去。
“太师,夫人。”岑姨娘两条腿笨拙地拖到地上,低垂着脸。
尾音还在嘴边,一个茶杯迎面飞来,砸在额角上,随着一阵剧痛杯身在地上炸开,溅起的瓷片刺进裸露的皮肤,细白皮肤上淌出道道殷红的血迹。
“试问我何曾亏待过你,你要出身没出身,要样貌没样貌,是我好心邀你入府,又劝太师收下了你。”
“没想到我是引狼入室,你好狠毒的心,让我替你养大孩子,还找人编了这谎言来骗我。”
赵夫人抖着手指,眼神恨不能将她抽筋剥骨。
岑姨娘任血从额角流下,一滴一滴,顺着颊边落在泛着流光的锦衫上,她抬起头,看着撇向一边的赵晗,眼底浮起一抹痛色。
而另一边的赵萱站在赵夫人身侧,看她的眼神只有仇恨。
她又认命地低下头去。
这件事总归是她动了贪恋,但她不后悔,即使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这样做。
赵夫人缓了缓气,转头对赵奉先道:“太师,您看如何处置?”
赵奉先刚才一言不发,心里早就有了决断,他不急不缓喝了手边的茶水,递了赵夫人一个眼色,“明年太子选妃,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赵夫人若有所思,将目光重新投向赵晗,点了点头。
赵晗失神的眼睛渐渐聚焦,眼底涌起欣喜,而赵萱此刻睁着万分不解的眼睛,正要开口,却被一人打断。
“夫人,”丹姨娘珠翠华服,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与角落的赵菁对了一个眼色,讶异道,“这是何事?”
赵奉先皱眉,看向后脚进来的人,脸色变了一变。
丹姨娘笑了笑,“翰林院的侍讲夫人刚才在我那赏梅,听说夫人院子里有一株朱砂梅,按捺不住想一睹风采,我便自作主张带人过来。”
说完看着满堂人道,“只是不知来得不是时候。”
侍讲王夫人平日与京城贵眷来往甚密,喜好八卦,哪家斗了几句嘴,她都能绘声绘色传遍,赵奉先不知说了多少次丹姨娘不要与此人来往,可丹姨娘又哪里是个听劝的,就喜欢王夫人有说不完的秘辛。
王夫人端着身子福了福,“太师,夫人,多有叨扰。”眼睛却是半点不客气,滴溜溜往各处人身上转。
赵夫人做不出逐客这样自毁招牌的事,只得勉强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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