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远大志向,何不顺势而为,趁机谋划一番。
思及此,丹姨娘心定,就学业起居详细问了起来,嬷嬷事无巨细作答。
说话间,赵奉先身披鸦青鹤氅走进来,嘴角上扬道:“聊什么趣事,说来我也听听。”
赵康下榻,由嬷嬷服侍着穿了皮靴,向父亲恭礼,“康儿请父亲安。”
赵奉先点头,丹姨娘赶在他开口前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赵康神气十足,一副等着人夸的模样。
然而赵奉先不以为意,只是叮嘱戒骄戒躁,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丹姨娘眼看康儿眼里的光暗下去,心底很不是滋味。
只要有赵夫人在,她永远是妾,而康儿也永远是庶子,只能站在大公子的阴影下,他的努力和优秀注定不会被人在意。
当下神情几变,让嬷嬷带了康儿出去,将手心的纸条塞进了袖兜。
“太师今日心情不错,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赵奉先呷了一口丫鬟奉上来的热茶,放下茶杯道,“今日入宫,皇上亲问礼部聘礼准备,又说起许久没有喜事,商议将婚期定在腊月二十九。”
丹姨娘吃了一惊,“那岂不是只有一个月了。”
赵奉先点头。
“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把她放了,听风院环境恶劣,天气苦寒,倘若关出病来,到时有损皇家颜面。”丹姨娘道。
“正是,我与夫人商议,过几日便把她放了。”赵奉先神情似有不悦,显然仍在记恨先前赵菁的冲撞。
丹姨娘眸光微动,朝赵奉先靠近了些,“说起来,太师府最近动荡不安,大公子运势受阻,不知太师可觉奇怪。”
赵奉先凝神看她,“有话不妨直说。”
丹姨娘满不在乎的笑笑,“我只是自个瞎琢磨,说错了太师别见怪。”
“如今大公子消沉荒废,大小姐病情反复,实在教人焦心。听风院那两位被关了一年多,没得招来了煞气,太师府这才处处不顺,接连受阻。”
“太师何不将人逐出府去,免得误了太师府的运势。”
赵奉先正色思忖,“此话在理。难为你不计前嫌,顾全大局,我没疼错你。”说着将她拥到怀里。
丹姨娘抿笑,眼底划过一道暗光。
救出她们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用她手中的筹码彻底粉碎赵夫人的希望。
当夜赵奉先宿在丹姨娘处,让福伯去传了话,赵夫人听了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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