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好脸色,撇下她走了。
远离争端,赵菁坐在末席乐得清净,偶尔同一旁的月婵搭话,吃到一半,灵溪进来悄悄覆到她耳边说话,听完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走到垂花门下,赵菁捧了包袱等候,不知为何,铺着雪白狨毯的轿椅越近,心跳得越快。
到了跟前,赵菁咽了咽口水,屈膝行礼:“王爷。”
刘铎斜靠着,双手拢在暖袖里,眼睑微垂,满是上位者的压迫。
赵菁只觉他的视线有千斤重,直压得她抬不起头,想到自己的性命将掌握在他的手里,赵菁把身子又往下压了压,“蒙您惦记,送了那么多贵重的贺礼,这是我亲手做的锦袍,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头顶上没有任何声音,不知何时有豆大的雪点儿飘下,赵菁迟疑地抬起酸疼的脖颈,向上看去。
刘铎的乌云鹤氅上落了零星的雪点,他伸出手接住簌簌飘落的雪点,柔情一闪而逝,极淡地瞥了她一眼。
段洛上前接过,“赵小姐有心。”
出了太师府,刘铎换乘了软轿,段洛指了指一旁的包袱问:“这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