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绣活,求绣庄的老板给我说了一门亲事。”
赵菁转过身来,一笑眼泪就落了下来,“我娘是当地出了名的漂亮,可我娘死时才不过二十七岁,面容却如五六十的老妪。”
说着又问月婵,“我不是让你去找方嬷嬷打听锦熙了吗?”
“你知道她之前在齐嬷嬷手里变成什么样了吗?她才三岁,齐嬷嬷拿烙铁烙在她的背上,身上被打得到处是淤青!”
赵菁撇掉眼泪,看着月婵,“你在母亲身边多年,你比我更懂她的手段,锦熙在她手上决不会活着长大。”
“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也会为了孩子豁出去一切。”
月婵手不知不觉抚上平坦的腹部,神色不似先前的激愤,但仍在反驳:“这跟凝玉有什么关系?”
赵菁站起身来,拉住她的手,“当然有关系。”
“以凝玉傲慢谨慎的性子,她迟早会发现你我合谋的事,告到母亲面前,到那时你我都会面临险境。”
“我再三问过你,要不要继续。”赵菁苦笑一声,“你现在仍有反悔的机会,甚至可以现在到母亲面前告发了我,或许答应把你抬了给二弟作妾也未可知。”
乍听之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用去赌赵慎的真心,不用再去等没有把握的机会。可真的就是个正确的选择吗?夫人就一定会允许她生下孩子吗?
就算当上大公子的妾室,也难保以后安枕无忧,她又可以依靠谁。
这些问题,她通通都没有答案。
月婵神色愈加不安,可是一想到堕掉腹中胎儿,心如刀割。
赵菁给她时间想清楚,细细道:“凝玉,我会想办法帮她逃离,再给她一笔丰厚的银子。”
从香山回来,丹姨娘便遣人偷偷送来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笔银子足够凝玉在外面置一间小院再开间铺子作营生。
月婵听她条分缕析道来,心里的天平渐渐失衡,任谁都有私心,她也不例外。
“嫁给王爷听来显贵,”赵菁用手帕沾了沾眼角,“你我心里都清楚,嫁过去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你我同是可怜之人,皆是为了孩子。”
“别人我不晓得,我却明白你是个聪慧本分的,我帮你也只是想在太师府里给锦熙多一个倚靠。”
千言万语都不抵这一句,说到底,月婵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成了赵菁算计的一环,心里唯一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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