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与位高权重的太师比如螳臂当车,而她,不死也得疯。
明明天气温热,丹姨娘竟战栗起来,袖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须臾,侍从跑过来,双手捧着一张两指宽的纸条。
众人目光都在那张纸条上,随着侍从递到赵太师手中,只见他脸色越发难堪,一把将纸条扬在丹姨娘脸上。
“你这荡妇,还有什么话可说!来人!即刻封锁下山的路,把那奸夫给我找出来。”
丹姨娘眼里迅速漾起泪花。
“数年恩情,仅凭一张纸条,太师就断定妾身偷人了吗?妾身在你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赵夫人适时的插话:“当初听风院的玉儿也是这样说,结果……不还是被抓了现行。”
丹姨娘走到赵夫人面前,年轻艳丽的面庞与暗淡衰老形成鲜明对比,“擅临摹之人遍地都是,夫人句句相逼,就不怕冤枉错了人。”
说着瞪向一旁冷静侍立的赵晗。
人群当中有人看得着急,抬手道,“这里有字画临摹的大师,何不让他来瞧瞧。”
一蓝色锦袍青年男子被推上前,躬身作揖道,“太师,草民略懂些字画,大多数临摹出来的字淡而呆板,形似而无气运,自会留下临摹的痕迹。”
赵奉先一抬手,示意侍从给男子鉴定。
男子扶袖,不敢细看,只一眼便道:“这是女子的笔迹。”
周围议论纷纷,赵奉先大步上前拿过来,也看了出来,男子运笔劲道外放而这张纸条上的字虽极力模仿,笔锋柔弱有余,刚劲不足。
丹姨娘掏出袖中手帕,抹起了眼泪,“原是有人想要害我,挑拨我们的关系,大师,求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
赵奉先立刻抬眼看向赵夫人,定定地看了半晌,直到赵夫人脸色僵硬,“夫人有什么话要说?”
赵夫人面色很快恢复,凛然道:“自然要查明真相,决不让奸人逃脱。”然而手心攥湿,脑子里飞速运转,该找谁出来顶罪。
丹姨娘突然跪倒在赵奉先脚边,嘤嘤泣诉:
“此人何其歹毒,竟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妾身一心只在太师身上,若非今日这位大哥识破,只怕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陷害我的人一定就在这里,太师您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按赵夫人素来的作法,极有可能以家丑不外扬为由,回府后随便拉个丫头出来搪塞蒙混过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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