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恍然大悟,拉开了身子,表情凝肃地说:“夫人让我们来看着她,你不会被她一只簪子收买去吧?”
“你若做了对不起夫人的事,怕只会比听风院的那位更惨。”
月婵转过身子抹泪。
这些道理她如何不知,昨夜她想了整夜,左右都是一个死,为了腹中孩子她也要赌一把,赢了她改命脱离贱籍,输了她自去赴死,用不着等夫人处置。
然而凝玉不知,只道她为大公子伤心,哼道:
“咱们生就贱命,你以为爬了大公子的床就可以翻身做主子吗?真是痴心妄想,看在一起伺候夫人多年的份上,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
月婵低头摆弄手上的玉镯,神情空空荡荡,没多久凝玉去了外间。
赵菁掀开帘子出来,眼眸忽闪,拉了月婵问:“你若是不想继续了,早点把胎去了,神不知鬼不觉,从此离二弟远远的。”
她自知实力悬殊,得罪赵夫人的下场远比堕胎来得恐怖,至少现在她还是太师府的一等丫鬟,体面又骄傲的存在。
月婵凝神片刻,抬头,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我要争一争,从来都是我受别人摆布,这一次我要为自己做主。”
“小姐,你帮我。”
赵菁抿唇笑了,“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说完覆到耳边说话。
月婵起初眉梢紧锁,渐渐恍然羞涩起来。
赵菁握住她手,“切记只吊着他胃口,不让他得逞。”
洗华院。
赵晗坐在床边锦杌上,手里捧着莹透的宽口玉碗,“母亲,你再怎么样也要吃些,气病了身子可怎么好?”
赵夫人斜靠在攒金丝引枕上,眼眶下泛着青色,眼底却是红红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父亲吗?他始终是敬着您的,只怪丹姨娘使劲狐媚手段勾着父亲。”
赵晗是了解母亲的,她恨,她怨,却始终不愿把父亲当成薄情寡义之人,不愿承认自己当年看错了人,只好顺着她的心意安慰。
果然赵夫人眼睛泛起光亮,神情变得狠厉起来。
“你父亲最近大半时间宿在她房中,定是她记恨上次那顿打,存心让我难过。”
赵晗脸色暗了暗,“只怪女儿不中用,不能替您出口恶气。”
赵夫人拉过她的手,“这些脏事用不着你来做,不过你日后嫁入东宫,少不得与那些魑魅魍魉打交道,多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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