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冯战担心什么，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考虑呢！
他们这次干的很大，虽然没有留下证据，但知道这些恐怖袭击的始作俑者是周哲与红星安保的人，其实不算少。
参与者就不说了，华夏的任有为，米国的林勇，他们是切实知道并配合的。
以及华夏当局。
……
“我不知道！”
周哲缓缓开口，他只能这么回答，也确确实实不知道。
上面儿没有在行动过程中叫停或者被刺，秉持着默许的态度，说明有人是支持的……但对于讲究和平的华夏，一些稳重派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极端的。
不管周哲出于什么目的，确实太狠，太危险……有些无法掌控。
……
冯战咽了口唾沫，继续发问：“那……老板您怕吗？”
周哲视线重新飘向窗外：“有点怕！”
冯战却笑了，笑的很憨傻：“这才对，您又不是神，敬畏之心得有……也说明您的立场坚定。”
……
还不等周哲说什么，冯战继续开口，但他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
“后悔吗？”
周哲这次果断回答：“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