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军国主义民众的高声讨伐,还有日本大本营的压力,天皇的期盼……
这让畑俊六越来越犹豫,越来越不敢主动出击,担心再次出现一整个师团被全歼的惨败战果。
以至于错失了重要战机,让我军提前打出了相持之势,日军再难有大举突破我军相持防线的机会。
日本大本营只好将他换下,将西尾寿造换了上来。
“这两个人,一个稳如老龟,一个猛如疯虎,藤木次郎和他们相比,就像是个刚入学的学生。”许处阳眼眸深邃的附和。
此时他们之间,已经默契的不把藤木次郎当成对手了,而是自觉思索他的上头会怎么针对特编第一师,以及分析他们的战略战术目的。
吴戎点点头,看向副师长许初阳,声音不疾不徐,好似远处的炮火影响不到他分毫,“西尾寿造,陆大高材生,出身伪武士家族,没有阿南惟几那种与生俱来的狂热,反倒极度务实、严谨,信奉‘胜利靠计算,不靠血气’。”
“这是他骨子里的特质,也决定了他的作战风格,在士气严重受损的日军部队中,这或许就是日军高层将畑俊六换下去,将他换上来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