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
男人慵懒倚靠在真皮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酒杯,他神色淡淡,耳边是陆靳词的声音:“阿聿,你到底有什么动作就趁早放出来,拖久了股票跌停这个后果可不小。”
他勾唇一笑:“那就破产好了。”
“你.......”陆靳词压低音调问:“你就不能跟我交个底?到底有没有事?”
“万一要破产了,我就去给你打工,嗯?”
“聿哥,你来池家,我让你做总裁,我给你当副总。”池盟依旧是沈燕聿的唯粉,简直不要太爱了。
陆靳词道:“看你这个样子,倒是我们白担心了。”
“免费让你看戏还不好?”
“那我还得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今晚你买单,就当是看戏的门票了。”
沈燕聿举起酒杯跟陆靳词碰了下,不必多言,话都在酒里。
沈燕聿在这个节骨眼还来喝酒放松,这当然是一大奇事,就算是知道内幕的鹿鹭也惊讶不已。
鹿鹭是过来应酬无意间看见他进了包间,依旧是前两天她跟苏也去过的那间,想必是他们这帮长期包下来的。
她趁着应酬乏味给苏也发去消息,【他为毛这么淡定?】
【S:这都是他想要的,可不就是要喝一杯庆祝下?】
【L:我都怕他翻车。】
【S:翻车了也不会溅到你。】
鹿鹭没再回复,因为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