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伯夫人携两位公子求见。”
“楚楚你忙正事,我们先回了。”陆老太太起身叮咛,“近日不许再折腾,好好养神。”
送走陆老太太和水云梦,汤楚楚移步待客厅。
台阶下,两位贵夫人已敛衽行大礼:“谢慧资政救命大恩。”
她忙扶两人起身,抬眼就见后边那俩纨绔——
潘节顶着乌青眼圈,精神尚可;刘坚头被踩成猪头,白布缠得只露一条缝。
“还愣着?”潘夫人回头低喝,“上前来!”
两人上前,长揖到地:“多谢资政再造之恩。”
“光谢不够,还要致歉。”淮南伯夫人接话,“你们于书院干的那些混账之事,可曾辜负慧资政这片师心?”
潘节涨红了脸,羞愧难当。
他往日给汤楚楚添了多少堵,可生死关头却是她挡在自己前面。
扪心自问:若位置互换,他可会救一个处处与他作对之人?
“真是慧资政把我们捞回来的?”刘坚当时昏得死沉,将信将疑,“我首日上学就拆瓦掀桌,天天把肚子气得跳脚。如果我与潘节被绑了,课上少俩祸害,资政不更省心?干嘛冒险救我俩?”
“因我是你俩的夫子。”汤楚楚弯唇,“慕容晋书院五十五位学生,一个都不能缺。你们叫我一日夫子,我便护你们一日;哪天你们不想念书了,师生名分也断不了。一日做师长,终身是师长……我一生是大家的师长。”
刘坚愣愣地睁着青肿的眼睛:“就……就如此简单?”
他换过的夫子比换袜子还勤,从没想过要敬谁。
可这位才教了他数日的女子,却拿命护他。
胸腔里像打翻了调料罐,酸甜苦辣全搅在一起。
“能遇上慧资政,是你俩八辈子修来的福。”潘夫人踹了潘节一下,“家中如何教你的?快点复述!”
潘节深揖到地,声音低却稳:“学生含金匙而生,只从书上看‘西戎耻辱’,看列国垂涎景隆。懂是懂,感受是感受。这回亲历刀架脖子,才算懂得夫子的良苦用心。学生立誓:在慕容晋书院学习期间,再不混日子,必定学成本事,报效家国。”
刘坚侧目——这哪是昔日那个翻墙赌酒、拉他下水的潘兄?
“发什么呆?”淮南伯夫人拧他胳膊,“照葫芦画瓢,快点!”
刘坚:“……”
两日前娘刚让他别跟“潘小恶霸”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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