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第二波绑匪,竟是窝沟国的暗桩。
他今日准是忘了翻黄历:先撞西戎,再遇窝沟,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潘兄,如何是好……”刘坚面如墙纸,声音抖成筛子,“我才刚冒出点人尖儿的苗头就要去阎王殿报到,老天妒忌我这个英才啊!早知如此,我宁可当个废物……”
“闭嘴!”
窝沟头领一句母语爆喝,抬脚碾在刘坚脑袋上。
刘坚那副豆芽身板哪经得起这一脚,当场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头儿,内线报此二人是大学士和淮南伯儿子,捉住此二人,等于掐住景隆两条动脉。”
旁边矮个子窝沟人压低嗓音,“其余学生家世平平,带着累赘,不如就绑这两只肥羊?”
头领一颔首,老对方直接老鹰拎小鸡似的把潘节、刘坚甩上马背。
“稍等!”
突兀一声冷喝,却是地道窝沟语。
众人转头,只见一短襟布衣妇人分林而来——正是去而复返的汤楚楚。
她面如寒霜,眸底仍残着震惊:
头拨“西戎”原是晋王护卫的假戏,为的是逼出学子们的血性;
她与晋王退至百步外,只想隔岸观火,却真引出了潜伏的窝沟暗鬼。
窝沟话她只会一些,却听懂了要害——京中竟有窝沟眼线,弹丸倭国,也敢觊觎景隆江山?
她一步一沉,逼向贼群。
后边晋王急得嗓音发紧:“你回来!这并非逞英雄之时……”
汤楚楚充耳不闻,接着向前,鞋底碾断枯枝,脆响如鼓。
窝沟人眯成缝的眼缝里射出冷光,看着汤楚楚一步步逼到近前。
“头儿,这便是慧资政,景隆那位能点土成金的慧资政!”
“是的,我便是慧资政。”
她在十步外停住,面色冷得像挂了霜。
潘节被横搭马背,费力扭头,瞳孔地震——
刚才不是跑了么?
如今竟单枪匹马回来!
他原以为慧资政早躲得远远的,心里还鄙薄“女子皆鼠胆”,此刻却像被扇了一耳光。
她返回做甚?
救我?
可我平日尽给她添堵……
汤楚楚非回来不可:
一,云西之行是她倡议,出了岔子,她得兜底;
二,她为师长,危难当前,师者没有退后的道理;
三,她有底牌——现代交易平台,绝境尚能自救。
“既贵方于京都埋了眼线,就该懂得‘慧资政’的分量。”
她先在交易平台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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