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痒,竟与这群混账插科打诨?
山长与学子?
山长与学子扎堆聊斗虫,确实不成体统……
“山长,可记得本书院教学方向?”汤楚楚抬眼,“若记忆模糊,不妨请谭博士复述。”
“自是记住的。”晋王干笑,“慕容晋书院主修外语,涩缩、盘泥、窝沟、阿沙部……十国言语,首年先开三国,学成后朝廷遣使出访……”
汤楚楚唇角微勾:“那学生的本分,山长一并说说?”
晋王挠挠下巴:“认真念书,如此而已。”
“正是。”汤楚楚颔首,“既为读书地,非享乐场,诸位携仆从入学,妥当否?”
台下,除寒门外,二世祖人人身后立着二三随从;潘节、刘坚之流,更携六名之多,排场甚大。
“带人伺候又怎样了?”潘节嚷道,“皇子皇女上学,不是都有宫女公公服侍?”
“潘兄体谅些,慧资政出身田埂,哪懂豪门排场。”
“况且山长自己亦带了护卫,上行下效,我们学样罢了。”
“咱只认山长讲的话。”
“对对对!”
汤楚楚只是安静抬眼,目光落在晋王身上。
那眼神无波无澜,却像一把软刀子,晋王被看得后颈发凉,莫名其妙就矮了半截。
他侧过身,避开那道视线,走到台前,声音发冷:“慧资政是慕容晋书院的夫子,谁再敢嘴里不干不净,本山长立刻请他滚蛋!不是说要学本王吗?成!——此刻,你们,统统给本王到外边去!”
说罢,他回头冲后边两名护卫一挥手:“你们也滚。”
台下的学生顿时傻眼,面面相觑,不知这风向怎么突然就变了。
四十余位官家子弟,自幼被捧在掌心,连洗澡净手都有人递帕子、端香汤;
至于读书,更是前呼后拥,父母恨不得把半个府邸都搬来陪读——
如今晋王一句话,竟把他们的“影子”统统赶走,连根人毛都不剩。
晋王金口已开,且率先驱走自己的随从,谁若再抗命,便是当众打他的脸。
潘节只得撇嘴挥手:“得得得,你们到门外蹲着,一步也不许挪。”
有了这位“领头羊”,众子弟只好纷纷照办。
眨眼功夫,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二百多号人散得干干净净,广场仅站着五十五位学子。
耳根子瞬间清净,晋王生怕再被带偏,忙不迭道:“接着,请慧资政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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