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好疼!”
适应了黑暗,才看到自己被困在小小的房间里,上方仅有一方气窗,连星星都不赏脸。黑得像兽口,恐惧瞬间放大。
“呜哇……”她缩到墙角哭成泪人,“我得错,让汤二哥与兰秋姐先走……三婶救命啊……”
“能否别嚎了?”黑暗里,忽然冒出个少年低哑的嗓音。
兰花猛地一抖,睁圆眼往黑里使劲儿瞧,总算辨出墙角蜷着团更黑的影子——原来还关着另一人。
她带着哭腔颤声问:“你是何人呀……”
“和你一般,被绑来的。”少年嗓音冷得像井水,“留点眼泪吧,待会儿有得你哭。”
听说“同病相怜”,兰花胸口陡然一松。
她朝对方爬近几步,停在安全距离,小声追问:“啥叫‘待会儿有得哭’?”
“我进来五六日了。”少年声音发涩,“五日来,前前后后十多个姑娘被关来,顶多隔一晚就让拖走,去哪儿——”
他顿住,只剩呼吸声。
他是阴差阳错被抓,因是男孩才暂时留下,可家里如今急成何样,他不敢深想。
“会不会被卖进窑子?”兰花倒抽凉气,“皇城处也敢这么干?就没人管?”
话没说完,耳边“咕噜”一串响。她循声凑过去,诧异道:“你肚子在抗议啊?”
“五日来。一天一碗稀粥,铁胃也扛不住。”少年捂着腹,往旁边挪,“省点力气,明早他们提你走时,瞅空逃,那是唯一机会。”
“我亦饿了。”兰花在袖里猛掏,拽出被压扁的零嘴,“幸好我有揣零食的习惯,喏,对半分。”
少年原想硬气拒绝,可饿得眼前发黑,到底没骨气地接过几块,小口小口吃着。
兰花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顾得上斯文,抓起点心就往嘴里猛塞,结果一口噎住,咳得眼泪横飞。
“咳咳……水……快给些水我!”
少年替她抚后背:“这儿没水。”
“我、我带着!”她边咳边指腰间,“葫芦……快!”
少年解下葫芦,一股甜香扑鼻——哪里是水,分明是茶。
兰花仰头灌了几大口,白日买的甜茶凉丝丝,正好救急。“还剩一半,你喝了吧。”她把葫芦递给男孩,“谢啦,我杨兰花,你呢?”
“林辉豪。”少年迟疑,“姑娘家的名字……不该随便说。”
“京城规矩真多。”兰花撇嘴,“名字取了就是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