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婢女偷瞄主子一眼,硬着头皮跪前:“奴婢说,慧通议既与影速熟稔,便该及时喝止,否则郡主若真摔了,太后定然疼惜……”
“来人呐。”晋王声音骤冷,“给本王掌嘴。”
容晴一怔,闪身挡到婢女跟前:“八哥,你要做甚?”
大庭广众下打她婢女,与扇她颜面何异?八哥莫不是失心疯?
“区区贱婢,也敢指摘慧通议?”晋王斜睨容晴,嗤笑,“你个性太软,才让奴才骑到主子头上。八哥替你管教,——还愣着?三十下,一下不许少。”
“遵命!”
晋王亲卫上前,扬臂——
啪!啪!啪!
脆声连环,响彻猎场。
清脆的巴掌声在山谷间炸开,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白白却浑然不觉,仍在汤楚楚怀里拱来拱去,尾巴扫得正欢。
趁所有人盯着那头,她垂手,悄悄把肉干塞了它满满一嘴。
抬眼时,正撞见容晴郡主那张青得发紫的脸——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碰就碎。
得,本来只是暗戳戳的敌意,如今直接升级成死仇。
她暗暗叹气:那么大年纪了,遇着烂桃花就算了,还惹来情敌。
往后幺蛾子怕是排队飞来,想化干戈为玉帛?梦里都没这门亲事。
不过“我对晋王无意”这几个字,总得想办法写进容晴郡主脑子里。
三十记耳光眨眼收官,婢女两颊肿成发面馒头,泪珠在眼眶打转,却硬是把哭声咽回肚子,身子晃得像风中的芦苇,随时会折。
“怎么,集体失声了?”晋王掸了掸袖口,笑得云淡风轻,“云西东侧的山头已提前封围,猛兽绝迹。本王提议:以一炷香为限,猎多者夺魁,诸位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跟在他身后的纨绔军团已爆出一阵狼嚎——
“太后得的那批珊瑚树我可馋了半年,今日非抱回家不可!”
“殿下高抬贵手,留两只山鸡给我们垫垫底!”
“少废话,冲!”
数十匹骏马瞬间化作一条杂色洪流,卷着尘土咆哮而去。
影速啃完最后一条肉干,打了个响鼻,也撒蹄子追热闹去了。
男宾们嗜血,女眷里也有真敢拉弓的,稍慢半拍便催马跟上;
剩下的大半不过是走马观花,权当秋游。
汤楚楚另有算盘,不等容晴发难,已上得马背,与春花一夹马腹,两道烟尘先一步遁走。
容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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