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咋啦?"
金辉煌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飘忽:"大婶明鉴,我天生就不擅长读书。侥幸中个秀才,全托祖坟冒青烟......呃,自然也得亏余先生神机妙算押中题。听闻今年秋闱题目刁钻得很,我寻思着与其去考场遭罪,不如......"他干笑两声,眼神闪烁,"大婶定能体谅这番苦衷吧?"
"少跟我兜圈子。"汤楚楚目光如炬直逼而来,"从实招来。"
金辉煌这家伙虽平日里没个正形,可有金老管束,在功课上倒不敢太过懈怠。即便懂得举人无望,也断不会首场就临阵脱逃。此事蹊跷,定有情况发生。
"这事还是由我讲吧。"岑若雪轻步上前,"夫君原不愿告知夫人,是担心夫人这数日会寝食难安。可我以为,此事须让夫人知晓。唯有明白有人使坏,方能未雨绸缪,早做防备。"
她把考场中出的事情始末简要道来。
"天啊,这帮人也太胆大妄为了!"水云梦面色骤沉,随即心头一紧,"楚楚姐,莫不是那群人本想谋害阿参,却阴差阳错害了宝儿......阿参与宝儿年纪相仿,户籍皆是五南县东沟镇,必是这些人认错人了。天哪,宝儿这是替阿参挡了灾啊......"
汤楚楚摇头道:"应是为我而来。"
她与陶家早已势同水火,陶家不便对她下手,便将毒计转向了她孩子身上。
大柱久居东沟镇深居简出,狗儿生性机敏过人,二牛远在京都有淘丰庇佑,如此看来,陶家只得将算盘打在宝儿头上。
她初到韵省之时,便已吩咐汤一汤二时刻警醒、处处提防,却万万没料到,竟连森严考场亦能横生枝节。
陶家竟连考场执事都可以买通......
她抬眸凝视金辉煌:"此事本与你无涉,你何苦将乡试名额让与宝儿,你......"
"大婶何苦与我客气,我受不住这份谢。"金辉煌摆摆手,吊儿郎当道,"反正我也考不中,与其在里头熬足九个日夜,不如趁早解脱......只是,我爷爷那怕是要大婶帮着周旋一二,否则少不得要在祠堂罚跪......"
正讲着,院外忽地传来金老的喊声声:"金辉煌,你这不肖子孙,给老夫滚到外边来!"
金辉煌慌忙躲到汤楚楚后边。
"金家倾尽心血栽培你,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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