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容许自己承受来自陶家的分毫伤害……
"小丰,怎能如此与爹爹言语?"淘林眉峰紧蹙,"现今京畿内外流言四起,皆不利于陶氏门楣,你当以家族大义为念,思谋化解之道才是。"
淘丰神色冷峻:"陶氏遭人非议,不是兄长亲手种下的祸根?缘何要我出面收拾残局?"
"你你你……!"陶浩瀚双拳紧握微微发颤,强抑怒火深吸一口气,语调稍缓道:"无论情由如何,你骨血里终究淌着陶家的印记。如今陶氏举族遭逢审视,为父与你兄长实在分身乏术,难以安排心腹随都察院副都御史赴阳州查案——此事唯有劳烦你于军中择一亲信暗中随行......倘若左副都御史查得对陶家不利的蛛丝马迹,你须即刻遣人湮灭全部物证。"
淘丰眸光沉静:"若关键人证开口作证呢?"
陶浩瀚眸底泛起凛冽杀机,一字斩钉截铁:"杀无赦。"
"呵——"
淘丰唇角扯出冷峭弧度。
眼前这位生身之父,待亲子尚且冷血无情,对待陌路之人更是视若草芥。
为何他偏要承袭这陶氏血脉?陶府高墙之内,每一寸空气都令他艰于呼吸——这家族,早已成为扼住咽喉的无形枷锁。
他声线陡然转冷:"倘若我执意不从呢?"
"你休想有回绝的余地!"陶浩瀚怒声骤起,"陶氏一门自你幼年起,供你衣食,授你武艺,你方有今日成就。这份恩情,你须偿还!此事务必由你亲往,不办好休要来见我!"
"老爷……"
门扉轻响,一位身形清癯的妇人缓步入内——正是陶夫人。她款步上前,将爱子悄然护于身后,语调轻柔却透着坚定:"既是丰儿心意已决,此事便作罢吧。另择他人去办,想必亦无不可......"
陶浩瀚眸色如霜:"闺阁之事自有章法,男子谋事之地,岂容你擅闯?退下。"
陶夫人纹丝不动立于淘丰身前,语气沉稳:"丰儿历经生死劫难方归,为娘断不会任由旁人威逼他行违心之举。纵使尔等强压丰儿应允,他当真会竭诚效力么?莫要忘了——那位慧通议实乃丰儿重生恩主。我儿素来重情守义,又岂会与恩人背道而驰!"
淘林眸光一沉,亦想到此节:"小丰若与那慧通议暗通款曲,共谋算计陶氏,恐惹更大祸端......"
陶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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