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疏漏。
上次于抚州的东杨雅宴那,她亦是如此,寥寥数语便消解掉他满腔怒火。
他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呢?或许正是源于她和他人不一样吧。
对于任何特别的人与事,他皆渴望据为己有。
他抬手,托住汤楚楚胳膊,声音格外轻柔温和:“本王当然不与这种幼儿计较,慧中宪无需这般拘礼,快快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