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余兄却能位列第二,我尚需多多与余兄讨教。"
余参连忙摆手:"文轩向来勤勉,得案首是实至名归......"
"你二人莫要再推让了。"汤楚楚忍不住禁道,"你二人皆是人中龙凤,乃我东沟镇之荣光,亦是东杨学堂的骄傲。莫愣在这了,速速打点行装,咱这便启程回东沟镇罢。"
大家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将这喜讯告知家人,纷纷疾步返房中,手脚麻利地收拾衣物与书册。
汤楚楚正欲踏入杨小宝房中协助收拾箱箧,忽见戚嬷嬷从院门疾步走来:"中宪夫人,有贵客携贺礼到访。"
此时节登门道贺者,无非抚州城内显贵。是知府夫人遣人前来?或是岑员外遣仆道喜?
汤楚楚心存疑窦,款步移至偏厅,只见一位面善男人端坐椅上。见她行至,那人慌忙起身行礼:"晚生拜见慧中宪。我们王爷得知慧中宪之子荣膺抚州院试魁首,特遣在下过来呈递贺礼,还望中宪笑纳。"
汤楚楚闻言,眉间轻蹙。
她也就与晋王有过一面之缘,那晋王竟连她孩子名讳都了然于胸,显然特地打探过她的底细。
她语气平静道:"晋王殿下过誉了。虽说犬子得中秀才确是喜事,但杨家素来不喜铺张,不准备设宴庆贺。这份厚礼心领了,还望殿下带回吧。"
"慧中宪,此乃我们王爷亲选的贺礼,万望笑纳。"那侍从忙不迭掀开锦袱,露出满盒流光溢彩的金玉首饰,"此乃京都匠人打造的金镶玉的头面,计七件套,正衬慧中宪的雍容气度。还请中宪莫要推辞王爷心意。"
汤楚楚面色骤沉。
前番水云梦戏言晋王或是对她有意,她只道是闺阁笑谈。谁知今日竟借着贺礼之名,送来这般只合盛年妇人佩戴的珠翠——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语调轻描淡写:"说来也巧,我恰好有套相同的头面,若是收下,怕是要永远锁在箱底。晋王这般心意,又怎能明珠暗投?这番美意,我心领了便是。"
那侍从神色一滞,原觉得不过是个轻松差事,未料连贺礼都难递出。
他悻悻叹息,转而道:"我们王爷于城郊别院备下了薄酒,专为庆贺杨小公子高中之喜,特遣在下恭请慧中宪与令郎拨冗光临。"
他暗自忖度,慧中宪既已推却首回,必会应允二番邀约。
汤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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