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等各色吃食,皆要于招商大会上遴选最为合宜的代理商。只是......"
她语气微顿,道:"小龙虾终究属水产,须得活物方保鲜灵。若要运往外埠,经数日舟车颠簸,沿途损耗少说过半......阳州距东沟镇足有四五日行程,这般遥远路途,诸位若执意竞逐小龙虾货源,恐难保货损。依我之见,倒不如着眼耐储运的土产,譬如这新育马铃薯......"
"马铃薯?"苛老捻着山羊胡冷笑,不过是豆科作物,纵使品相再佳,市价终归有限。他枯瘦的手指叩着紫檀木算盘珠,眼底全无波澜。
满桌其余盐商却截然不同——方才尝过鳌虾肥美鲜甜的滋味,此刻闻言俱将目光黏在那盘残壳犹存的虾料理上,有人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更有甚者已悄然放下茶盏,指尖在袖中摩挲着算筹。
现在阳州显贵宴饮,席面上多摆鹿肉大闸蟹等,此二物于城中售价极高。而小龙虾之鲜,较之蟹鹿犹有过之,更妙在其为新近现世的水产珍馐——但凡钟鸣鼎食之家,总对新奇雅物趋之若鹜。若能将鳌虾名号打响,日后定价权尽在掌握,任凭商家开价,那些富贵人家还不是抢着购用?
"东沟镇眼下正疏浚漕运河道呢。"苛老捻着胡须,眯眼笑道,"待那运河通航,自阳州至东沟镇顺水行舟不过两日可达,这般路程,倒也算近。"
汤楚楚眉眼间浮起一丝惋惜:"原想开条水路直通阳州城,可银钱不足......这计划只得暂且缓一缓了。"
原本核定的总预算是十余万两白银,谁知动工后处处捉襟见肘——从河道清淤到石料采买,从民夫工钱到意外开支,这笔银子竟如杯水车薪。
她此刻方才悟透,为何古时许多浩瀚工程常至半途便戛然而止:银钱耗尽之时,便是工程停摆之日,纵有千般蓝图,又拿什么继续?
要建成三条运河,没个二十万以上打底肯定不够。
眼下有现成的肥羊凑过来,哪有不狠宰一顿的道理?
她嘴角微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无妨无妨,待三年五载后东沟镇繁荣兴旺起来,银两自然水到渠成,届时再与阳州东家们携手小龙虾买卖,也为时未晚。"
阳州客商们顿时急了。
"未晚?瞎说呢吧!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经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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