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慧奉直所译皆有不同,若慧奉直所译是准确的,那这许多年来,老头我犯的错可就大了去了啊......”
“阿沙部地处京隆国北边,相隔甚远,每年估计可以通二三回信。近三十封信,已是八年左右的全部信件了。”
那堆信,汤楚楚自是认真研读过的,信中内容也大致相仿:开篇是对景隆国皇上的诚挚问候;
中间部分先介绍阿沙部的人文地貌,接着阐述其经济核心要点,进而提出开展经济往来的提议;
末尾一段则告知景隆国,阿沙部使者已然抵达景隆国北边关地界,随时准备入京觐见景隆国天子。
每一封信末尾,肉容皆如出一辙,均为阿沙部使者恳请获准觐见。
“慧奉直夫人,你懂老头我译成啥了?”
张大人满脸懊丧,道:“我居然误认为阿沙部在显摆他们与景隆国北边关小国成了盟友......
我还琢磨,为啥这么多年,他们反反复复显摆这个事呢,看样子是我会错了意......意思是,阿沙部每年皆安排使者到北方边关等候陛下召见,却从未如愿......”
汤楚楚:......
这两种寓意有云泥之别,如此明显的差异都可以译错,实在是荒谬至极。
她说道:“信里表示,使者这个月底方会返回国土,此时写下信件,再日夜赶路送去,应该来得及。”
“我作为鸿胪寺一把手,竟犯下这等严重失误。好在阿沙部国力不及景隆国,否则怕是早因被冷落而挑起战事了。”
张大人叹息一声,道,“待我与陛下告罪后,陛下必定想召见慧奉直夫人,就阿沙部一事与你细谈。想来就此二三日了,慧奉直夫人不妨再晚些启程回乡。”
汤楚楚赶忙连声推辞:“我对阿沙部语言不过知晓些浅显皮毛罢了,哪敢到陛下面前班门弄斧……”
“若慧奉直这般都只算略懂皮毛,那我等全部鸿胪寺人该如何自处?”
张大人神情郑重道:“阿沙部蕴藏着众多奇珍异宝,如果可以与之建立起稳定的贸易关系,那可是百姓之幸。
可就因我的失误,这种合作推迟了近十年……依我看,慧奉直夫人才更适合担任鸿胪寺卿这一要职啊……”
“张大人,这话可万万使不得呀。”
汤楚楚赶忙出言回应,“我不过是在语言上稍有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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