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定找机会回报你的。”
守村人把手抽出,银子“啪嗒”落了地:“少在我这搞这种,再不识象,我让人将你丢得远远的。”
陶管事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东沟村都没法进去,他要如何得到慧奉直的谅解?
思及陶家主相中汤程羽为陶家乘龙快婿,他便感觉一阵心慌,他咋做出如此糊涂事啊?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瞧见一列马车驶出村口。他定睛一看,认出驾车之人,正是慧奉直的家丁。
他没办法入村不要紧,慧奉直自个出来不就成了?
陶管事立刻提着重礼,跑到车子跟前,作揖道:“拜见慧奉直夫人,陶革此次前来,是为请罪,望慧奉直夫人能够谅解陶某上次的失礼之处。”
车子被迫停驻。
汤楚楚轻撩车帘,瞧见陶管事满脸谦恭之色,垂首立于车前,手中提着精致礼物。
她不禁撇了撇嘴,先前跟金老费了如此多口舌,到头来竟全然白费功夫了。
想不到,陶管事跪得如此干脆利落。
但说到底,她也算托了羽儿的福了。
若非羽儿声名太过显赫,陶管事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服软?
她一脸淡然道:“当日之事,我未计较,陶管事往后无需再过来啦。”
陶管事赶紧将重礼呈上:“感谢慧奉直宰相肚里能撑盘,此乃五百年野山参,望慧奉直夫人收了。”
“不用了。”
汤楚楚将帘子放了,淡道:“汤一,走吧。”
车子悠悠起动,紧跟其后的马车也迅速跟上队伍,一行车子往汤洼村驶去,慢慢从大家的视线中隐去踪迹。
陶管事提着厚礼,内心一阵慌乱。
慧奉直没收他的礼,便证明她还是在意当时之事。
待慧奉直到京都后,看到陶家之人,无意中说起他在韵城抢她买卖之事,陶家主家定然严惩他,到时他哪还有命在?
咋整?咋整啊......
陶管事动作微顿,他咋将如此重要之事给抛诸脑后?
上次到东沟村来,他见慧奉直小儿子手中的画像,那画中之人,明显是陶家嫡系的二公子啊。
前两年,二公子成卖国贼,遭朝廷严惩问罪。家主秉持大义,夫人虽满心悲戚却也无力回天。
彼时,唯有大公子于宫门之前长跪不起,一连跪了三个日夜,只盼能求得陛下收回成命,可惜终究没能让陛下改变心意……
之后,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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