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圣颜。"
汤楚楚眉眼含笑,语气却寒如霜雪,"此事闹得愈烈愈好,待到御前对质之时,倒要瞧瞧陶大人会袒护旁门庶枝,亦或保全陶氏百年清誉,亲手剜去这颗痈疽。"
陶家小小管家之子也胆敢对六品慧奉直夫人无礼冒犯,此事倘若流传开来,陶家这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声誉可就要彻底败坏了。
她身为六品慧奉直,倘若让那陶管事随意摆布,那便白瞎了她这身份了。
她接着说道:“金老即刻回韵城,回了那陶管事,便讲,让对方放马过来即可。”
金老恍然洞悉其中关窍,当即颔首应允,着人去办。
汤楚楚并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缠,每隔两三日便遣人入城探听讯息,所关切者无非是京都城会试的最新动向。
二月下旬会试便已经结束,眼下一个月过去,按理说,京都那早放榜。
如果迟迟没那俩小子消息,便意味着俩小子皆未考上......但她坚信,羽儿定然可以金榜题名,或许离得太远,消息没能传到五南县。
四月初一,报喜兵未等来,却等到传说中的陶管事。
陶管事约莫三十上下,身着一袭绸缎衣裳,后边四位家丁紧紧相随,出行排场极大,不懂之人看到,还当是啥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呢。
他在巡村队那登好记后,让人领到汤楚楚院前。
于这方圆十里的乡邻而言,奉直府邸可谓富丽堂皇、气派非凡;
然对这位见惯世面的陶管事,此类宅邸不过是寻常景象,早已不能入其法眼。
守于大门处的汤一入内通传后,方把陶管事领至大厅。
侍从奉上的是山里采摘的茶叶,茶香袅袅却透着质朴。
陶管事轻嗅茶盏,并未举杯品啜,而是环顾四壁,打量着屋内陈设——皆是充满乡土韵味的物件:
竹质花藤蜿蜒攀绕,枝木雕琢之花盆古朴拙趣。
虽不失精巧匠心,却终究难掩其质朴粗犷之态。
正瞧着,忽察觉到门外有人往这边走来。
陶管事起身,望向来人,赶紧作揖行礼,道:“陶某请慧奉直夫人安。”
汤楚楚大步上前,直接于主座之上坐好。
她手持茶盏,嘴角含笑说道:“我们乡下人,平日里喝的皆是山间的粗茶,陶管事想来是不喝这些的吧,那便多有怠慢啦。”
陶管事嘴角微微牵动,心中暗忖:此妇人实在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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