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三年?别说大话。”
杨老婆子失笑:“年前才你也才十一,三年便是十四,难道,你觉得你会和余先生一般,十四便中举吗?”
杨小宝杨着小脑袋:“昊哥平日里总不务正业,都可以中举,凭啥我不可以?”
大家也挺纳闷,陆昊与汤程羽二人在学习上的状态,那简直是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地,差别巨大。
况且前面还听陆昊讲过,不想去秋闱考试了呢,怎么突然间就中举了呢?
“是余先生懂得教。”
杨老爷子道:“你们看着就是,余先生往后接着在咱村待着,往后东沟村定然会出许多秀才和举人老爷。”
余先生赶紧道:“玄瑾能中举,是他自身能力超群;至于玄琛嘛,是有运气成分在。
此次秋闱考题,策论恰好是我与他们讲解过的,另有些与农事密切相关的考题,玄琛于东沟村住了许久,平日里深受熏陶,写起来也不费什么力。
另外,秋闱中算术题,看上去颇具难度,不过对玄琛而言,估计算不上什么大难题。”
汤楚楚认同,农业乃国家根基所在,科举时必然会有考题涉及农事。
其他人念书往往一心只读圣贤书,对外界事务不闻不问,可小昊生性活泼好动,在东沟村居住时,常常和宝儿在田间奔跑,有时还会主动搭把手做些农活。
平日里做累后,又被羽儿拉着去督促学习,这种劳逸结合的学习方法,效果倒也颇为显著。
不过,最关键的依然是运气太好了,毕竟占分值极高的策论题,余先生直接押中了考题的。
“唉,我之前还琢磨着把睿睿送到县里去念书呢,现在可不敢再瞎想喽。”
沈氏搂着怀怀中的娃儿,一脸讨好地说,“余先生,等我家睿睿满三岁,就全托付给您啦,您当他是自个孩子一般,该教训就教训,该责骂便责骂,一定让他努力念书,将来做大官。”
余参抬眼:“爹从不打骂于我。”
余清声音轻柔甜糯地说道:“念书之事还得看自己,无论学啥,最终都得靠自个下苦功。”
“你这小妮子,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学会画那会儿你咋不自个下苦功!”
水云梦失笑斥道,“你啊你,若有你大哥几份省心,我都能舒服不少。”
院中之人正聊天时,戚嬷嬷匆忙来报:“奉直夫人,外边有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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