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色采是御用的颜色,我乃商贾出身,哪敢做那违法之事。”
“今年腊月,圣上四十华诞,我乃六品奉直夫人,理当献去贺仪。”
汤楚楚接着道:“此事我一人难以成事,唯有劳烦姚老大相助了。”
姚康富脸色瞬间凝重,拱手道:“亲家但说无妨,姚某自当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