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她心怀期许,渴望将这些技艺尽数掌握。
"实际上是我每日也闲得发慌,总得寻点事儿打发时间。"
沈绿荷勉强牵动嘴角露出笑意,"横竖我接着和纪娘子学手艺便是。待到众人忙得脚不沾地时,我也能搭把手——工钱什么的先不提,等产后正式接活儿了,咱们再细算账。"
姚思其屡屡听纪娘子提起沈绿荷,言及村中这位新娘子勤勉好学,每逢遇到艰深绣技,总是沈绿荷率先习得精髓,继而转授给别的年轻丫头。
假以光阴淬炼,沈绿荷这手绣活必能在五南县乃至整个抚州闯出响亮名头。
她刚要启齿言语,胃里倏地翻江倒海般绞痛起来,慌忙抬手捂住朱唇,俯身作呕。
汤楚楚惊得倒退半步,慌忙搀住她臂膀按坐在凳上:"方才用膳时便见你碗中饭食剩了大半,可是夜间受了风寒?"
“我,我……!”
姚思其尚未说话,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翻涌,急忙转身冲入了屋内。1
汤楚楚猛地心中一动,赶紧说道:“阿璇,你速速去请大夫来,快些!”
蔚青璇丢下手中的活计,撒脚便往大夫家飞奔而去。
沈绿荷立于一旁,缓缓出声道:“狗儿家的,可是有了身孕?”
三月末缔结婚约,转眼已是五月末,短短两月便已结出珠胎,由不得让人揣测这对新婚夫妇定是如胶似漆、情意绵绵。
"须待大夫诊治过后方能知晓。"汤楚楚不敢妄下定论,"二傻家的,你且在此稍坐片刻,我进去探望思其。"
沈绿荷倚门而坐,目光恰可掠过堂屋,只见姚思其面色惨白如纸,汤楚楚轻扶她落座,又端茶给水,又轻叩其背。
这般殷殷照料,纵是陌路生人见了,都觉得两人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想起自个婆婆,之于她就像一块冷漠的石头,从未给予过一丝温暖。
二傻待她倒也体贴,可二傻对她温柔备至之际,婆婆却总要阴沉着脸让她难堪。即便她有身孕在身,也照旧换不来婆婆半分好态度。
如果她嫁的是杨狗儿……
思及此,沈绿荷不禁苦笑。
她亲自选的路,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即便是爬也得往前走。
自己的命运已无法扭转,唯期孩儿能够光耀门楣,替她活出非凡精彩。
沈绿荷何时离开的,无人知晓,毕竟姚思其真的怀了孕,且怀有月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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