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奉仪不过是乡野村妇,却得陛下赏赐,想必绝非寻常之人,况且她乃七品官职,却仍愿在乡下住着,想来是这里有何独特之处。
大家思及此,随即观察起来,便体会到这里的异于他处。
就如眼前的茶盏,极为精美,瓷器之上乃云纹模样,摸上去十分细腻,不清楚是从哪里购得。
再看这院中成片的鲜花,倘若说这些乃山里移值而来的野花,又显得过于华美大气。
但若讲之与牡丹亦或兰花等名贵花卉去比,她们却未看到过。
看到大家基本已经恢复了活力,汤楚楚道:“眼下气温恰到好处,正是游湖看景看花之时,各位一块出发吧。”
就这么地,一大帮人,热热闹闹朝莲塘而去。
自小院的门扉迈出,沿着正门那宽敞的主路徐行,而后拐向幽谧的小径。正在此时,有辆车子缓缓停驻。
汤楚楚误认为是哪家贵妇来迟了。
便邮宋夫人一脸笑意道:“锋儿来得刚好,一起游湖吧?”
车子一掀,宋志锋下到车下,见如此多人,赶紧上前:“叩见慧奉仪,拜见夫人们。”
金夫人赞道:“宋公子真是风姿卓然、仪表堂堂,既于此处相逢,不妨一同前往赏荷罢。”
“谢金夫人邀请。”
宋志锋礼貌道:“晚辈此次过来,是想见一见余先生,各位夫人见谅失陪啦。”
余先生在东沟村之事,大多数人都懂,只此他名声实在臭得不行,家喻户晓,近二十来年之后,教出的俩学子,皆中秀才功名,一人更是魁首之列。
无论当初出了何事,由此可看出,余先生腹中墨水绝对不少。
宋公子前来拜见余先生,估计是想为九月乡试打算,看样子,中举机率极大。
宋志锋走后,大家依然在说他。
宋夫人更是笑开了花,那笑容里满是自豪,一个劲儿地夸自家儿子优秀。
汤楚楚感觉蹊跷,余先生在东沟村五六个月之久,当时羽儿与小昊整日在东沟村呆着,宋志锋是一次都没来过,此时却来了。
但她记得,上次宋志锋到东沟村看荷,好像买过余先生的画,搞不好是想与余先生说画之事。
她未再多想,领着大家朝莲塘而去。
荷叶的颜色由浅入深,从清新的浅绿过渡到浓郁的墨绿。
圆润的叶片肆意舒展,一直延伸至栈道边缘。微风轻拂,它们便悠悠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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