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取秀才之后,首要之事便是成亲,成了亲方可心无旁骛地备考乡试,此乃一直以来的做法。
然而,知府夫人,却说成亲会害了汤公子。
然而知府夫人这么讲,他敢说不是吗,只得将头埋得很低,口中嗫嚅道:“知罪,小的知罪!”
知府夫人环视满堂喧闹的宾客,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威严:"婚宴到此为止!汤岑两家亲事就此作废,诸位速速离去!"
“是,夫人!”
众人连声称是,垂首疾退。
大家恨不得立刻就走,抚州城多久没碰上这种稀奇事了,此事,够他们议论个够本的了!
汤楚楚欠身一礼:"蒙夫人解厄,当铭感不忘。"
此事虽说凭一己之力亦可化解,但总难免唇枪舌剑一番,徒耗心力,哪及得知府夫人这般雷厉风行、立竿见影。
知府夫人面带笑意,道:“是金老太爷递拜帖给知府大人,我这才不顾脸面地跑来,好在没铸成大错。”
汤楚楚在心底暗暗记下了金老头,他给她请柬,又到府衙寻求助力。
看样子,她有必要与金老头当面谈一谈了。
喧嚣热闹如潮水般退去,岑家的宅院渐渐被寂静笼罩。
岑员外和岑夫人面色萎靡,只垂首敛目,将知府夫人等人恭送而出。
即便垂首敛目,岑员外和岑夫人仍能敏锐察觉到,那些从岑府路过的人们,对岑府的议论纷纷。
经此一事,岑家往昔声誉荡然无存。
名声受损倒不是最要紧的,关键是把慧奉仪给得罪死了。
岑员外后悔得不行,真想扇自个几巴掌,谋算前为啥不弄清对方底细再做呢?
唉,一步错,步步错,真是追悔莫及啊。
汤楚楚未留意岑员外夫妇二人悔恨的神情,她转头望向知府夫人:“午饭时间已到,夫人想来没吃东西,要不我请客,咱们移步醉月坊......”
知府夫人轻摇着头:“承蒙慧奉仪福泽庇佑,我家大人陛下诸多恩赏。我本有意邀慧奉仪至府衙一叙,然念及慧奉仪或有诸多俗务缠身,不便叨扰,只待来日再设小宴,诚邀慧奉仪共聚。”
汤楚楚颔首,看着知府夫人的车子走远。
阿贵赶车前来,她和汤程羽陆昊一块进入厅厢中。
“大姐。”汤程羽面上全是愧疚之色:“今日之事,是我不好......”
“此处都处理好了,无需再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