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岑员外身形出现在门外。目光扫向屋内站着的两人,那一瞬间,不动声色地叹息。
汤程羽稳步走上前,神色清冷,语调淡然,道:“岑员外。”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道:“想必那日我已然阐述得极为清晰。绣球之事,不过一场误会,我碰到绣球纯属偶然,而且亲事,自那日起便已作废。
岑员外不顾我汤某的意愿,擅自强行安排亲事,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将秀才强绑而来,此等行为实在有违常理。
若汤某不依不饶,告了官,岑员外可曾考量过,这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