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一下眼神,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欢喜之色。
刚才见下边全是乞丐,二人都要崩溃了,担心女婿是乞丐。
所幸,一位面色温润似玉、身姿翩翩的少年拿到绣球。这小子周身气质卓然,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度,细细看来,倒也勉强能与他们爱女相配。
汤楚楚道:“在下唐突,敢问。岑家乃钟鸣鼎食之家,何故行抛绣球之举以择良婿?”
“说起这事儿,都是泪啊。”
岑夫人叹息:“我闺女刚生出来时,身体就特别差,请多少先生,都没效果。后来让人算了命,人家说,我闺女本非该我岑家女,意外做了岑家千金。
因非岑家女,亲事便不可按常规来,只看上天安排。要是选了命定之人,她往后身子也能好转;如果选得不对,身子会越发地差……”
汤楚楚听懂了,这是为女儿身子着想,才如此选择。
但,身子好了,亲事却没选对,往后岂不是难受一生?
她饮了口茶水,笑道:“想来,我弟弟乃岑千金命中注定的夫君啊,我等乃五南县汤洼村人,做了十多代的农民,代代相传,家中田地也有近四十亩。
岑小姐和我弟弟成亲后,整日到田地间除虫拔草,如此锻炼多年,身体定然更加健壮。”
岑夫人面色一僵:“农,农民?”
岑员外眼都瞪大了,道:“吾女肌若凝脂,肩难负重,手难提物,平日里食饮起居皆有人悉心服侍,安能令其下田操劳苦役?”
岑小姐若真和我弟弟成亲,种地是必须的呢。”
汤楚楚摊了摊手,道,“我们夫唱夫随嘛,嫁了人,哪能像供着千金小姐一样对媳妇呀,真要那么惯着,娶婆娘做甚?”
岑夫人思路转换极快:“我岑家给银子,让夫妻俩在抚州买院子,再给你弟弟寻份好的差事.....”
“万万不行呐。”
汤楚楚摇头,“我弟弟乃家里的长子,肩负着延续香火的重任,须得住在村中看顾老人娃儿。
如果小姐嫁过来,便是家中长嫂,长嫂等同于母亲,家里还有十来个弟妹,都得靠岑小姐多操心照顾。
说实在的,岑小姐以前天天整日让服侍,过得太安逸了,才落得身子不好……”
岑员外和岑夫人脸拉得长长的。
这位拿到球的男子,看着极顺眼,想不到家境如此贫寒,他夫妻二人哪能让自己的宝贝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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