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卖饭,家中事多,不懂请哪个做帮工,娘给些意见吧。”
杨老婆子掰着手指数:“杨二媳妇,邹家小女儿,杨铁匠媳妇……全是极勤快之人,可这些人全到你厂里做事,别的未到厂里做事的,基本是没啥眼力劲的……
要不,喊兰秋过来做着做事吧?”
汤楚楚摇头:“兰秋太小了,我自个不肯做之事,也不好喊个小丫头做。”
“那便买仆人吧。”
杨老婆子轻拍着怀中的小阿璃:“你上次买余家姑娘,二两纹银,你懂二两到人牙那可以买多少人不?
十四五岁的姑娘,五百枚铜板便买得到二两买四人了,你乃七品奉仪,有官身在,平日得有婢女服侍。”
汤楚楚无语,她想不到,老婆子居然有此提议。
“陆大人家中都有好多人服侍呢,你为何不可以?”
杨老婆子接着道:“过不了多久,狗儿新媳过门,那姚小姐自幼便有婢女服侍着的,总不好做儿媳的有下人服侍,你做婆母的,还得整日累死累活地做事吧?”
汤楚楚:……
此话说得在理,汤楚楚居然没话说。
二月末的料峭里,枝头已绽出星点鹅黄,风掠过解冻的溪涧,揉碎了泥土的絮语。
东沟村处处焕发出蓬勃生机,田畴间泛起了盈盈绿意,麦苗如灵动的舞者般茁壮成长;
山头上树木枝叶繁密,似翠绿的华盖;而煤矿那边,人们正没日没夜地干,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奋斗之歌。
由于全村人都投入到忙碌当中,村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儿反倒少了许多。
二十五日当天,汤楚楚和水云梦领着三娃儿到抚州赶考。
陆昊与汤程羽去院试,余参府试,都在抚洲考,且基本是同一时间考,便一块去了。
陆大人派了马车,陆昊汤程羽和余参坐陆家的车,汤楚楚和水云梦坐自个家的车。
正忙着收东西时,院中来了个不被欢迎的人。
是汤老婆子和汤二叔汤二婶。
见是汤家之人,汤大柱毛都要炸了,一脸警惕起来,汤二牛贱样高举铁锹等着。
汤楚楚在那站着,面上皮笑肉不笑:“今日是啥风将汤老婆子吹到我家来。”
如果以前,她这种不礼貌的样子,汤老婆子定然上前揪着她的衣领就打。
可如今,汤家伙也认识到,汤家这位泼出家门的水,是怎么个厉害法了。
几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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