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学,不能因为觉得枯燥乏味就轻易舍弃,更不可困难重重就中途放弃……
每日就学半日而已,其余时间你爱做甚都行,父母不过多干涉。”
余先生将茶盏放下站起,让汤楚楚睢见自家乱糟糟的场面,他觉得有些难为情。
“我家娃儿同样闹腾的,整日跟脱缰野马似的没个正形。”
汤楚楚笑道:“但无论娃儿咋闹,他们总愿意做些自个爱做之事,人生一世,短短三万天,活得自在逍遥些,总是好的。”
余先生领会了这话中的弦外之音,道:“狗儿娘,您要是有啥话,不妨直言。”
“小参在两次考试中,均居第一。”
汤楚楚眉眼带笑,接着道:“县试之后,便可参与下月院试,我认为,此乃千载难逢的时机,也当是对娃儿的锻炼。
无论能否通过考试,都算他这一生的宝贵经验。”
余先生目光黯然,带着几分沧桑感慨:“那路,我昔日也曾涉足,沿途满是荆棘,落得个浑身鳞伤的下场……”
汤楚楚语气平和地说道:“倘若小参的处境和先生当年如出一辙,那最坏的情形便是回到东沟村。他学识尚佳,说不定能在村里谋个教书先生的差事。”
“就算他不投身科举,这辈子大概率也是留于东沟村,亦或是前往抚州做点小本生意。这么看来,是否走科举这路,最终的归宿似乎并无二致。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拼一把呢?让他闯一闯吧,你在他背后撑腰,又有东沟村乡亲们的支撑,就算不成又能怎样呢?”
余先生内心一凛。
他内心深处最为忧惧的,便是小参若在挫折中败下阵来,会就此陷入无尽的消沉。
他不信自个孩子,而这小子又十分固执和不认命。
他自个都可以接受现实,小参为何不可以?
且,小参也不一定就成不了......他该给他足够的信心......
“爹,让参儿试试。”
余参出了房间,向他走去:“我便考致十九岁,若十九岁之前,我依旧一事无成,我便听爹的。”
余先生拍拍这小子脑袋:“可以,便按你说的办。”
余家之事处理好后,汤楚楚便转头回自个家了。
她们家院角的花儿已然欣欣然生长起来。翠绿的叶片悠悠舒展,似在轻吟着生命的诗篇,几缕藤蔓顺着墙角蜿蜒攀爬,仿佛在追逐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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