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向不远处的沟坨山,双眼瞪得滚圆,眼底满是汹涌的愤怒,扯着嗓子嘶吼:
“烧!给我一把火烧光!本官今日要亲眼见那丧心病狂、见人就咬的狼统统烧死,一个不留!”
那狼,胆大包天,咬得他全身没一块好肉,害他命根子都没了!
这血海深仇,他即便将狼群千刀万剐,都解不了气!
好多官爷,跑到沟坨山引火。
因有干草引燃,火很快便蔓延开去。
“不,不行。”
里尹提着水桶上前,将燃起的火给扑灭:
“陶大人,沟坨山乃东沟村福泽之地,乃养活村民的林子,不可烧,绝不可烧啊,望大人高抬手,高抬贵手啊......”
全部东沟村人跑去救火。
大家所居东沟村,宛如依偎在沟坨山怀抱中的婴孩,世世代代都仰仗着这座山的馈赠,过着靠山吃山的日子。
倘若山被无情的大火吞噬,那东沟村,也将从此在岁月的长河中消逝了。
“胆大包天的贱民。”
陶严气得浑身发抖,喉头一甜,“哇”地吐出鲜血,紧接着一阵剧烈咳嗽。
“……都给我上,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刁民统统抓住,咳......咳!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咳得撕心裂肺,一口口鲜血随着剧烈咳嗽喷涌而出。
近日,他就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没有片刻安宁。
身体每况愈下,内心的愤怒也如野草般疯长。
在他看来,唯有将这山付之一炬,才能稍稍平息他满腔的怨怒。
“陶大人。”
陆大人大步上前,拦于里尹跟前,他姿态虽低,语气却十分坚定:
“纵火毁掉山林,那是让满山生灵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鼠蚁虫蛇,本就命运多舛、病众命短。
这一把火下去,便杀孽之举……此等罪孽,犹如滔天巨浪,数都数不清,写都写不尽呐!”
陶严此刻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整个人已经被气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疯魔了!
他怒火攻心,耳朵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堵住了,陆大人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他缓缓抬起手,手指如冰锥般指向陆大人鼻子,眼中满是阴鸷,恶狠狠地骂道:
“陆佟民,你这么个微末官员,敢和本官对着干,不知死活!
来人啊,将陆佟民押下,鞭打四十大板子!他何时真心悔过,何时放他!”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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