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
陶严浑身没一处是完好的,他原本就脾气大,伤又要痛得半条命快没了,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了出来。
“好个猖狂至极之徒!”
陶严怒目圆睁,抬手猛地将床头器物尽数扫落于地,玉器瓷盏碎裂声震耳欲聋。
“陆佟民!陆佟民!尔当真好胆识!竟敢触怒本官逆鳞!今日定要你知晓,忤逆我陶严是何等后果!”
言罢拂袖厉喝:“速取纸笔来!本官要亲书奏本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