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辰,但他骑马,策马狂奔速度极快,不到一时辰便可到达,且他赶在城门关闭之时进了城。
他非孤陋寡闻的乡村莽夫,到抚州后,稍作打听,便寻到知府所在处,再取银子打赏看门的,很快,梁师爷便跑到外边。
“丰师傅,天快黑了,你咋跑抚州来了,是出啥事了?”
“我这有要事要见陆大人。”
梁师爷顿了下,道:“大人近日整日夜以继日忙于公务,这才躺下,丰师傅有何事......”
陶丰道:“与慧奉仪相关,关性人命之事。”
“请进。”
梁师爷朝前领路,打知府偏门拐入,行至一偏院前,他未上前叩门,陆大人说话块便传来:“梁师爷,难道是知府大人有新的嘱托?”
“大人,丰师傅前来。”
梁师爷语带沉凝:“慧奉仪出了事。”
话音刚消散在空气中,房门“吱呀”一声就被猛地拉了开来。
陆大人衣衫不整,领口歪斜,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一边侧身让开,一边急切喊道:“丰师傅,快请进!”
陶丰怀抱木箱,面色凝重地走进屋内,在陆大人对面缓缓坐下。他长叹一声,声音低沉而悲愤:
“陆大人,近日东沟村简直如坠炼狱,百姓苦不堪言,这一切皆是那陶大人一手造成。
村中屋舍被强行霸占,老人遭受欺辱,牲畜惨遭屠戮……杨二傻被狠狠踢胸前,伤势严重;
二傻妻子险些被陶大人强抢,受尽屈辱;里尹气得一病不起,就连我表姐,也因这诸多祸事病倒……”
“啥?”陆大人呆带住了:“咋会如此?”
表姐已缠绵病榻,可心里始终装着百姓的安危冷暖。
即便到了病危之际,她那颗为民操劳的心也未曾有过片刻停歇,始终牢牢记着自己身为慧奉仪应尽的责任。
陶丰带着沉重的心情,打开木箱。
箱内物品映入眼帘,蜂窝煤一块、信一,图纸一张。
可,那图纸上赫然有一口鲜血,微黑之血迹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恰好遮住了那些极关键之数据。
“表姐是想将那器具一并交上来的,可那东西让官爷毁坏。”
陶丰道:“图纸重要数据被毁,也勉强可识别大致情况,寻多些匠人试验,花些心力琢磨,也能想了。”
陆大人不懂那煤代表着啥,也不懂图纸代表着啥,可他见那黑血,好大块的血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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