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惬意非常。
水云梦斜倚于炕边,兴致勃勃地说道:“我早写好了信,差人送给我父母。
我水家家虽算不得什么钟鸣鼎食的大户,可手里也握着些能办事的人脉。
东沟村这档子事儿,保准能在抚州闹得满城风雨。
抚州那地界儿商人人扎堆,保不齐就会有人把流言蜚语带去京都城。
陶家有人在朝中做大官,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个旁支坏了家族名声?搞不好会安排人来收拾这烂摊子。”
汤楚楚吃着果干。
她不懂陶家是何风气,可陶丰如此优秀后代,居然被逐出家门,便可证明,陶家极乱。
如此乱的名门,不一定有人来处理这种事。
她掀起舆论风波,压根不是冲着给陶家压力去的。
实际上,她是想给自己营造声势。
以前她还没这种感触,可陶大人踏入东沟村后,她算是真切地明白。
在封建时代,身份卑微之人,哪怕你占着再多的理,也根本无力抗衡高贵之人。
她九品慧奉仪名号,听着挺厉害,却也不过在东沟村,五南县这耍耍威风。
在比她身份高之人面前,她只能被人宰割的份。
她是能与陆大人求救,可陆大人未在五南县,即便在,也没办法与陶大人抗衡。
最好是让官阶更高的知府知道。
或知府大人应该也懂陶大人底细,应该不会为东沟村去和陶家抗衡。
不管啥事儿,只要把“利”字摆在首位,给知府大人送上实实在在的“利”,那知府大人应该乐意去试试。
“楚楚姐,你这表情像要杀人啊。”
水云梦单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地发问,“你可是有啥好点子?”
汤楚楚道:“你看到近日,东沟村光景没?”
水云梦叹息:“人人自危,惊惶失措。”
由于里尹和汤楚楚皆病倒,村民似乎没了依靠,个个面上皆是阴云笼罩。
宅子遭侵占的人们,如今都栖身于临时搭建的茅草屋中。
曾经敞亮规整的东沟村,因多了好多茅草屋,整体环境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陶严领来的官爷大摇大摆地在村中巡视,腰间佩刀寒光闪烁,威风凛凛。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村中原本的巡村队却销声匿迹,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肥皂厂虽依旧开工,却没之前的高涨情绪,个个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低沉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