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余先生精心撰写之故事,不知严东家您可有信心把这个故事讲得街知巷闻、广为流传?”
严东家一看,立刻面然大变:“这不就是近来闹得满城风雨、众人皆知的铁盐使陶大人嘛!
所说他可乃京都陶家京官,身份尊贵着呢,怎会……做出这般丧心病狂、恶劣至极之事来?”
“有靠山撑腰,行事自然毫无忌惮。”
汤楚楚眉眼微沉,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先小试牛刀,带他再次出招,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天怒人怨、令人发指的过分之事。”
余先生语调舒缓,却难掩忧虑,徐徐言道:
“陶家从上往下,甭管是嫡系正枝,还是旁支,皆生得一副心胸似针眼般狭隘的性子。
倘若对方知晓此故事是从严东家这儿传出去的,恐怕……会生出诸多祸端。”
汤楚楚笑道:“用我办法来......”
严东家在东沟村一柱香便回五南县了。
近日,五南县人民像被点燃了热情的火把,热议的焦点全落在了东沟村的煤矿处。
一提到这事儿,大家个个眉飞色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有说不完的趣话。
“东沟村风水好啊,居然有煤矿。”
“煤是啥玩意?有啥用?”
“那玩意,是上层专拿来冶铁锻造极好用的燃料,紧黑黑小块石子,烧上一昼夜都没问题,东沟村十来座山,都是煤矿,他们村发了啊。”
“上天真是眷顾东沟村啊,又是二茬稻又出慧奉仪,如今还有煤矿......”
大家正在那讨论此事。
娃儿们当然不知道这种,几个聚到一块玩石子,捉迷藏啥的。
蓦地,一个模样诡谲的老人如鬼魅般闪现在幽深巷弄中。
他顶着一头霜雪般的银发,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似岁月刻下的可怕的沟壑,背脊佝偻如虾米,缓缓在巷子口落座。
瞧见这般模样,孩子们瞬间吓得小腿打颤只想拔腿逃窜。
老人气定神闲地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把肩膀上那个包袱解了下来,翻开,里头满满当当全是好吃的零嘴。
一股甜丝丝、腻乎乎又勾人的香气,瞬间像调皮的小精灵般钻了出来,在空气中肆意飘散。
“娃儿们,吃零嘴不。”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严东家。
娃儿们虽有些怕,却无法拒绝美食的吸引,都试着上前。
“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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