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犒劳自己嘛。
再说部分从远处来的,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吧。就说五南县城的客栈每晚少说也得百枚铜板起步吧,这收入可十分可观啊!”
里尹眼都圆了:“我似,似乎明白了。”
饮食与住宿,向来是民众最为迫切的基础需求。
东沟村务必赶在煤矿开采工程启动之前,牢牢把控住餐饮供应和住宿安置这两大关键环节。
如此一来,后续借着煤山产业谋取财富,不就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容易了吗?
“此事须得暗中谋划安排,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汤楚楚道:“倘若消息传至那些心怀算计之人耳里,他们定会抢先一步购置土地、兴建宅子,到那时,咱东沟村还能分得一杯羹吗?”
她才讲到此处,杨飞沉就满脸青紫、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爹呀,糟了,出大事啦!”
因来堪定煤矿,村中又跑来十位陶大人随从。
这伙人刚踏入村子,就急不可耐地四处搜寻合适的住处。
没一会儿,他们的目光就被里尹家的宅子给勾住了……咋不选姚家屋子呢?
只因家的房屋就建在二百亩桑林处,桑林又正好位于村子南面最边边地带,跟北面煤矿隔得老远。
就因为这距离上的劣势,姚家房屋幸运地躲过了被对方征用的“劫难”。
里尹本有让宅给官爷住之意,官爷刚到,杨飞沉便安排家人搬了家。
可里尹家屋子住不开,十来人没办法,又琢磨着在附近找更合适的屋宅,挑来选去,就把目光落在了村子里杨三爷的宅子上。
杨三爷同里尹杨老爷子为族内兄弟,族中排老三。
在东沟村,杨三爷日子过得算极为滋润了,宅子刚好建在里尹隔壁。
他们家宅子同样产土砖屋子,看着十分宽敞整洁,便让那群人给觊觎了。
“爹,三爷那暴脾气您门儿清,就跟那倔毛驴一样,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让他让房子?门儿都没有!”
杨飞沉苦着一张脸直叹气,“那几个官爷也不是吃素的,脾气火爆得像炸药桶,伸手就薅住三爷的后脖领。
三爷怎么甘心让人如此欺负,之前在丰师傅那儿学会的野马分鬃便派上用场了,直接开打!”
“三爷近六十的人了,哪可以和年轻力壮的官爷比,三爷儿孙全上,我同样去搭了把手......”
他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