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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丰垂头,以茶作酒,饮而尽。
“瞅你们这一个个蔫头巴脑的,咋啦这是,过年都没个乐呵劲儿?”
杨老爷子抚须,道:“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年关到了,谁家都团圆了,也就尔等孤零零在外乡过年,心里头能松快才怪嘞!
来,余先生,赶紧给咱这没读过一天书的老爷子讲讲,那童生试到底是个啥新鲜玩意儿,让我也开开眼。”
提到童生试,杨小宝像被施了魔法的小野马,瞬间没了在外面撒欢儿的劲儿,乖乖跑进大厅听余先生讲述。
“首场科考谓之县试,于五南县城设考场以待士子。其试期定在二月初三,需应试两场。”
余先生轻捋胡须,徐徐言道,“字迹拙劣者,首场便遭黜落。文轩,尔之墨宝尚显粗陋,需日夜勤勉、苦练不辍……”
杨小宝作揖:“是,先生。”
汤楚楚懂得他心里的苦。
从他开始识字到如今,才五六个月,能将字写得让人勉强认得出来,那都算他超常发挥啦。
想练成汤程羽那种龙飞凤舞又工整好看的字,没个几年像唐僧取经似的磨炼可不行。
不过好在宝儿才十岁,慢些来吧!
杨老爷子眯眼笑道:“宝儿,你可是咋老杨家最有望考得童生的苗子,别辜负大家的期望。”
杨小宝一脸的苦瓜状:“羽舅舅十五岁时者过了童生试,我没法和羽翼比,我定考不上......”
你们俩,压根儿就没法儿搁一块儿比。”
汤大柱道,“汤家啥情况你们也知道,穷得叮当响,羽哥儿念书都得自己想法子挣钱。
一天到晚抄书,哪有那么多时间看书?……而且,头一年县试,得交好多银子做保证金。
因汤家实在没银子,羽哥儿直接没法去考,否则,十一二岁那会儿他就是童生啦.......”
杨狗儿赞同道:“羽舅念书那可真是吃尽了苦头,而宝儿,啥心都不用操。
鸡鸭鹅羊兔猪啥的,阿贵全给你包圆儿了。你再拿这种借口不努力考得童生回来,那指定是你读书的时候偷奸耍滑,没好好下功夫!”
“得嘞得嘞,你们就别吓唬宝儿了?”
汤楚楚嘴角上扬,笑着嗔怪道,“要是童生试真跟摘路边野花一样简单,那你们个个都麻溜地去考一个给我瞧瞧,咋样?”
汤大柱立刻摆手:“宝儿啊,你放宽心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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