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更惨,本来白蓝相间挺好看,如今成了“灰土大花脸”。
再看那眼圈,乌青乌青的,跟熬夜熬了十天十夜似的,眼角的眼屎还粘着没洗掉,真够邋遢的!
杨狗儿清了清嗓子,道:“送你们黄芩的。”
陆昊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掀开车帘,好家伙,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里,装的竟然全是药材黄芩!
城中两日前就没这药了,每日三次汤药改每日一次,症状轻的,直接没资格领药了。
他老爹为这档子事儿,每日能闷头给知府大人写上十封以上的信,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
可明摆着,知府大人手头也没那药,短时间内根本调不过来。
“这,也太多了吧,何处弄来的?”
杨狗儿一脸的自豪:“我娘十多天前,便提前买了满满一车子黄芩存着,我娘厉害不,若非她高瞻远瞩......”
“得啦,懂你家娘亲厉害。”
陆昊气笑了:“城里病患泛滥,情况复杂得很,你别往里凑了,就在外头候着,一盏茶后我出来!”
他吩咐俩官差每人扛一大麻袋的黄芩入城。
陆县令真真切切为这味药愁得焦头烂额,饭吃不下几口,觉也睡不踏实,整个人憔悴得厉害,模样看着比陆昊还要落魄几分。
见到这么多的黄芩被扛来,他“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惊呆了。
“爹,您瞧瞧,这是杨大婶打发人送的药!”
陆昊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我老早和您念叨过,杨大婶那本事大着呢,您就该多跟她走动走动。
可您倒好,一天到晚就扎在政事堆里,十多天才跟杨大婶见一回面,大婶哪愿意嫁你!”
“当下五南县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危难关头,个人私事就先放一边,别搁这儿提了。”
陆大人强压下内心澎湃的激动,“就目前这黄芩的量,五南县用一半就够了,剩下的均分给其他受灾的县,大家同舟共济。”
陆昊满脸不乐意:“迁江县、覃塘县那些县令,以前没少给爹甩脸子,摆臭架子,现在倒好,凭啥给他们!”
“为父并非帮那些县令,实在不忍心瞧着百姓在病痛里丢了性命。”
陆大人边说边顺手捋了捋胡子,道:“他们过去对我鼻孔朝天、爱答不理,现在我可得借这机会回回本。
五百枚铜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