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查到古东家刚到五南县便强抢寡妇之事......
得了这个由头,他马上把古东家给捉了,丢入监狱。
近日,流民猖獗,便望了古东家这人。
他了解到,古东家这人十分富有,要不,直接宰他一道?
虽说此法不太能见光,可银子都用到灾民处,他梁某也算光明磊落。
陆大从于主坐上坐好。
七十来商人于下首坐着,即便是五南县最没钱的东家,身上穿的,同样是极好的衣料。
“诸位不辞辛劳,拨冗赴县衙叙话,陆某感激不尽。”
陆大人轻抚茶盏,眼波掠过众人,语气从容:"刘员外近来......买卖,做得越发红火啊?据说挣了不少。”
刘员外被陆县令点到大名,马上站着作揖:“一般一般,能维持家庭开销罢了。”
陆大人冷笑:“其余商贾按月纳贡,你刘员外独免课税,,也就可以维持家用?”
"员外"乃最微小的官阶,富贾倾覆家产而买来的虚职。得此虚职,可免岁赋徭役。
刘员外二十一年前富甲一方时,重金捐纳此衔,一时冠盖盈门,风光无两。
此时,陆大人提到此事,刘员外心都提了起来,不懂陆大人干嘛提这些。
“你做员外二十一载,此二十一截中,省了商税无数,本官便不会过多计较。”
陆大人据了些茶水:“现在五南县遭难,作是员外,该担的一些责任也得担好了,要不这样,你补上四年的商税。
事后,本官半此事写于折中,报于知府大人,往后你刘家若有后辈科考走仕途之路,便算给刘家种了福德,给子孙积大福了。”
刘员外直接愣住了。
陆大人这意思是想让他拿钱呗。
四年商税......刘家全部商业收益近两万,每年商税便是千两之数,四年便是四千来两纹银。
天啊,四千来两纹银啊,他要销售几块香皂才挣到这么多银子?
陆大人语气沉了沉:“咋的?刘员外不肯吗?想来,这员外称号......”
“不是不是,陆大人,肯的,下官肯的。”
刘员外脸扭成苦瓜状:“三日之内......不,今日,下官回家立刻安排人将四千纹银送到府衙。”
他这么一讲,边上吸气声一片。
这些人每年到手都没有四千两,刘家只是税而已,居然如此多,怪不得人家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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