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狗儿同样高烧抽搐,神志不清,我拿土方帮他治了,这才捡了命回来。
这病能传人,大家别靠太近,大家若不愿意全部人都病倒,就得听我安排。
俩娃儿送至杨家祠堂去,且得隔开,菊红姐也病啦,便先看顾一晚。”
杨友朋抹着泪。
他又蠢又笨,啥也不知道,此时,只好听脑子灵活的。
他点了点头:“我立刻将二傻背过去。”
杜菊红家相公也道:“我立刻去。”
汤楚楚回屋,加了厚厚的衣裳,才往里尹家中而去。
汤大柱点起火把,朝前领路。
夜里,东沟村十分安静,里尹家同样极为安静,后边院子,时不时有鸡鸭暴躁地喊上几句。
汤大柱死命敲着门。
杨飞沉搓着迷蒙的双眼开门:“大柱,你怎么来啦,嫂子咋也过来,快些进屋......”
他原本迷糊着,看到汤楚楚那沉凝的眼神,睡意顿消,赶紧喊来里尹。
里尹穿衣快步走到外边:“狗儿娘,咋的啦?”
“里尹叔,流民估计是得了极重的温疫,从南边带到咱这。”
汤楚楚简短道:“我们村有好几人全都高烧得了病,明日想来还会有许多......”
里尹一跺脚:“白日种桑时,便少三四个,问时便讲是病了......
想来并非咱东沟村,邻村同样有病了的,狗儿娘,你夜里寻我,可是有啥章程?
你咋说,我咋做,这有关人命的重要重,得谨慎处之。”
汤楚楚点了点头:“其一,不要给外边村子的人再到东沟村来,帮姚家起房种桑一事,先暂停......”
东沟村一千来人,听上去不少,却本是本村人,管着也容易。
近日,因人手问题,里尹给许多邻村前来做事,搞得东沟村陌生人极多。
要拦住全部外村人不给进村,且村中全部人也不得再去城里,如此也可以断了疫病的蔓延。
“去问一下张大夫可有茶蓝这药,如果没有,派些人到县里,买多些回村,若没那么多茶蓝,黄芪连翘金银花都行,熬出汁液,全村人都喝些。”
茶蓝便是板兰根。
而黄芪连翘和金银花熬好则是双黄连药方,此二种药,全是抗病毒非常强的药。
她虽不是学医的,却见多识广。
普通的药理知识,还有流感病毒啥她都懂。
流感久不见好,便越传越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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