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于院中打骂仆人。
“你居然辱自个二妹?”
戚氏面色沉凝:“和母亲顶嘴,不听母亲管教,你可是想吃家法不成?”
姚思其勾着唇:“当家之人方能请动家法,母亲难道是当家之人?”
戚氏突然噎住。
她若说自己是当家人,便是跑到姚康富头上拉屎。
她若说不是,便无权管教和惩罚这小贱蹄子。
之前她没少请家法,这小贱蹄子也都服从了。
谁知从村里回家后,便更难压得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