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开道路。
车子离开东沟村,渐渐往江头县而去。
“大柱媳妇进门时,真是寒酸得不行,啥都没有啊。”
郑婆娘见车子走远后,才悠悠道:“大柱怎么说也是亲弟,虽不能跟儿子比,却也不好太过苛待。
雨竹,你怎么甘心啊,不光聘礼没法和狗儿新媳比,往后狗儿婆娘进了门,雨竹你这大舅娘,都得听人家小辈的。”
"小娼妇嘴真够碎的?"
杨老婆子拍着大腿:"郑铁头都改邪归正了,你个老虔婆还搁这瞎咧!
我杨家之事,轮得着你个外姓人来管?信不信我现在就拿鞋底抽烂你的嘴!"
杨老婆子撕逼能力谁都忌惮,郑婆娘唇角抽了抽,终是啥都没敢再说,夹着尾巴走人了。
杨老婆子摆着手:“大家该做事做事,哪个敢躲懒,扣两枚铜板。”
众人作鸟兽散。
她同转头望向苗雨竹:“大柱媳妇,你不要多想......”
“没事,我懂的。”
苗雨竹笑道:“大姐担心我想多,早补东西给我啦,伯母无需担心。”
杨老婆子才安了心。
她早将大柱二牛当自个亲孙子看待,担心全家人心有异。
家人心不往一处使,早晚会分道扬镳,多富的家都没啥用。
人群里,有道纤细的影子一直定定站着未曾走开。
是杨二傻家的媳妇沈绿荷。
打从汤楚楚成慧奉仪后,她基本每时每刻都在后悔,人都瘦了好多。
现在,又见杨狗儿拉着一大车子聘礼到江头县提亲,她更是悔恨得无以复加。
这种感觉,让她极度痛苦,跟被潮水淹没一样喘不过气来。
此时,汤楚楚早到了江头县。
在城外边没啥感觉,进了城后,才发现街上全是沿街乞讨的许多流民。
流民们基本拖家带着口的,有青年夫妻,带年迈的爹娘跟娃儿,全身的破衣烂衫,瘦骨嶙峋,见有行人,便将人团团围住去乞讨。
随便一数,少说有六七十个流民正在乞讨。
这意味着,有许多流民早朝这里窜了过来。
再有几日,流民会不断增多,江头县估计没办法收那么多人,只能将城门关闭。
若是城门关了,流民会便会窜到周边县去。
五南县此时,应该也差不多是这样子。
杨狗儿于车檐处赶着车,因是县城中,车速放得极慢,和走步大差不差。
此时,有个脸色蜡黄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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