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哪懂什么二茬稻?
“役粮相抵,多数停留在理论上,说着容易,真正实行,却是极难,最点是,没那么多粮。”
汤楚楚井然有序道:“有事让流民去做,却没相应的报酬给到流民,那役粮相抵便没了意义。
另外,流民夏日便有,在南边那窜好多个月,垂死挣扎过多日,也许,早有过易子吃之之事......
咱们没办法分清哪些是刁民,哪些是好民,若对刁民役粮相抵,隐患不少。”
此话,余先生听了,都无言以对。
如此的流民,多数还有基本良知。
可这群流民在外挣扎太长时间,可以在没吃的环境下从夏日活到冬日,没些本领是没办法做得到的。
恶民和劫匪差不多,给劫匪入村干活,就跟将狼引入家中一般。
思及此,余先生苦笑。
"年少时,他总以'为天地立心'自勉;
中年时,则'先天下之忧而忧',如今,却喟然长叹:'不如归去!'
从此青衫一袭,隐入江南烟雨。
他如今这副落魄模样,怎么还有闲心操心流民的安置?自己都快顾不上了?
那群流民,干他啥事?
烽火连天,饿殍遍野,关他啥事?
汤楚楚不懂他居然想那么多,望向在场之人:“如今,不懂流民是否会到东沟村来,也不懂对方是好是坏。
我讲这些,便是让诸位懂得,善心是好,可对坏人施也善意,会将自村人害死。
我觉得,在真正了解流民品性前,整个东沟村人,须得将自个的善心给克制好,先以冷待之,不能暗地里跟任一流民有所接触。”
她是想请些人帮她挖塘没错,而做护肤用品,同样要人手......
可请之人,须得了解清楚,在看清那群流民真正没有威胁后,才可选部分人帮她做事。
且,也得整个东沟村人都将警戒性提高,许多年前的流民灾难,不能再次上演。
“狗儿娘,你讲的我都懂。”
邓老太太感叹:“我不可因心善将自村人给害了。”
里尹道:“丰师傅,路障那活,便由你处理了,辛苦余先生帮写份告示,把流民这回事写成通告,贴到学堂那。
刘族长,辛苦喊巡村人全部队长来我家开会,巡村之事,得再做安排。”
里尹有条不紊地做好安排,村民也以极快地速度知道了此事。
除将警惕提高外,不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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