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哭泣。
杨德才被杨狗儿和汤二牛捆得严严实实的,丢于后边院子中。
所有人都散走了,院中也安静了。
在汤楚楚刚想回屋休息时,又有辆车往汤楚楚家这赶。
姚思其泪眼迷蒙,却只一看,便懂是姚家的车。
她担心姚夫人再来生事端。
将泪水抹掉,打算接着战斗。
此时,帘子一掀,圆滚管的身子来到车来。
她才擦干的泪水,顿时便流个不止,她低呼道:“爹!”
“思其!”
姚康富大步来到姚思其身旁,抱住自个的闺女。
他刚到江头县,便将全部真相查明,接着又火急火燎地跑到东沟村接闺女。
思其是他跟结发妻唯独的娃儿,他一向疼惜得紧,但他平日里太过忙碌,也有忽略之时,险些铸成不可挽回之错。
“爹——”姚思其带着哭腔一声呼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爹,你咋才回来啊,女儿好想爹……”
“好多双眼睛看着你呢,不哭哦。”
姚夫人上前,一脸柔和道:“来,思其,擦一擦泪水。”
姚思其猛然抬眼瞪着姚夫人,眸中有着控诉:“爹,为何带她来?”
汤楚楚同样好奇。
姚康富为何带姚夫人过来。
他既懂得姚夫人私下里做的欺瞒事,难道不该惩罚一下她吗?为何她会没事?
她当自己是空气人,先看情况先吧。
“思其,都是误会......”
姚夫人上前拉住姚思其,柔声道:“那蒋老头是想要个填房,我本决定给自家妹妹去嫁他的,是你误认为让你嫁。
你是咱姚家端出小姐,哪能嫁那种人家?
你爱在乡下住着,我都顺着你,啥事也让你做主,我当你是自个亲女,你没感觉出来吗?
别人如何说我无所谓,我就看重你感受,思其,快和爹讲,这全是误会呀......”
姚康富道:“我安排人到蒋府问了,没这事,思其,是你想差了。”
姚思其死咬嘴唇。
她懂了,她老爹没接到她写的信,否则,哪会现在才接她。
她也懂,如果没物证,爹这回定然信了这继母的话。
好在,婚书,她还存有,都藏在床板那,她笑道:“爹,我到里屋拿个物件给你。”
此时,狗儿从后边院子走来,和汤楚楚耳语几句。
汤楚楚笑笑,起身,高声道:“姚老大,姚夫人,贵客上门,不要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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